蓝甜衣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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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澄追】隔浦莲(第七章)

江澄X蓝思追

原作向,大撒狗血

小bug多,憋不住一定要挑错的话请委婉私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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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  第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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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澄:“!!”

 

魏无羡:“??”

 

魏无羡叫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
 

江澄恨得牙痒,道:“这话难道不该我问你么?!”

 

魏无羡无辜道:“啊??”

 

江澄怒喝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
 

魏无羡拍了拍身上的浮灰,撩袍坐下,坦然道:“路过。”

 

江澄:“放屁!”

 

魏无羡:“诶诶,你骂谁呢?!客气点儿行不行啊,我好歹也算是你江澄故友,江宗主难道就这么对待朋友的吗?”

 

江澄脸色铁青,道:“谁跟你是朋友,我和你早就不再是朋友了!”

 

魏无羡掏掏耳朵,道:“哈,那么也该算是曾经的朋友吧。”

 

江澄忍无可忍,唰地一声亮出了紫电,道:“你到底交代不交代,为何夜闯我莲花坞的房间,若不交代,一概作图谋不轨论处,亮兵器吧!”

 

魏无羡摊手,叹气,无奈道:“我回姑苏呀,路过宣城,来凑个大市的热闹。所有的客栈全都满员,实在没办法,才想起你们江家在这儿有间长期包房,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借来睡一晚。”

 

江澄冷哼一声,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,收了紫电,道:“现在不空了。”

 

魏无羡:“喔。”

 

江澄简直听不得他这种万事无所谓的语气,道:“我说现在不空了!”

 

魏无羡夸张叹气,完全是应付“无理取闹”的架势,道:“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儿吗。”

 

他摇摇头,站起身,既是捋袖子又是别靴子,又要往窗台上爬。

 

江澄抻头看了半天,嫌脖子酸,又头大如斗,语气十分不好地道:“站住,你干什么去?!”

 

魏无羡理所当然道:“找地儿睡觉啊。你这不给住,那我不就只好找破庙屋檐凑合一宿了呗。”

 

江澄一拍床,怒道:“你给我坐下,走哪儿去!”

 

他腰上冷敷了小片刻,原本没那么疼了,可这一用力又疼将起来,疼得他直蹙眉。

 

魏无羡嗤道:“你这是在留我?就这么一间房,跟你睡我浑身不得劲儿,还不如睡破庙呢!”

 

这话实在捅上了江澄的爆点,什么叫睡他不如睡破庙?!他当下被恶心得一激灵,立刻骂道:“谁特么要跟你睡,你给我睡地板去,滚滚滚,离远点,别让我看见你!”

 

魏无羡:“啧啧啧,许久不见,江宗主真是越发金贵了。就算我睡地板你睡床,你好歹全个待客的礼数,至少得起个身吧?!”

 

江澄咬牙切齿:“魏婴!我要不是腰扭了,今天必定跟你没完!”

 

他话一出口,立刻就有不好的预感。

 

果然,魏无羡先是一愣,随即道:“你把腰扭了??”

 

魏无羡:“你竟能把腰扭了??”

 

魏无羡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澄啊我怎么说你啊,哈哈哈哈你是不是上年纪了怎么还能把腰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 

江澄脸色由青转黑,又由黑转青,额头几乎要蹿出火。

 

门被轻轻叩响三声,一道清朗的少年嗓音从外传来,道:“江前辈,热水来了。”

 

魏无羡的笑声戛然而止,不可置信道:“谁?……思追?!”

 

江澄根本来不及解释,蓝思追就已经推门进来了。

 

三人面面相觑,一室寂静。

 

江澄脸色如常,心里却是一片惊涛骇浪。

 

忘了还有蓝思追在,怎么刚才就没让魏无羡去住破庙了呢?!

 

蓝思追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,他利索地进屋,把冒着腾腾雾气的木盆放在桌上,道:“魏前辈怎会在这里?”

 

少年镇定地净手,卷布巾,拿药,完全是一派准备治疗的淡然姿态。

 

魏无羡却道: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
 

江澄一听,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
 

蓝思追笑了笑,没直接答复,十分随意地道:“魏前辈既然来了,含光君可是也在附近?”

 

魏无羡不疑有他,也很随意地答:“哦,他没来,我把他扔家里了。”

 

蓝思追:“那含光君又要担心您了。”

 

魏无羡“哈哈”笑了两声,道:“无妨,回去哄哄就是了。”

 

蓝思追:“……那您用过晚饭了吗?”

 

少年的语气再坦然不过了,江澄却越听越别扭。可一时他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,只好暂且忽略心中的异样,只听不说。

 

冒然插话,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暴露的风险极大,让魏无羡这个人知道了,可以预料后果该有多糟糕。虽说他现在已经想通了,无意隐瞒二人的关系,此行去姑苏也有具体的打算,但是……时机人选都不对,要谈,需得正式坐下来谈,谈话对象也绝对不能是魏无羡,而该是云深不知处的主事者和蓝思追的直系血亲。

 

魏无羡哪儿猜得到江澄这千回百转的心思,倒了杯茶,歪倚着桌子,答:“吃是吃了,随便吃的。江大宗主这儿要是有什么好吃食,我当然愿意再来点尝尝,只是不知道这个当主人的愿不愿意招待我了。”

 

江澄:“哼。”

 

蓝思追正撕了干净布条,往上细细地涂药膏,十指都沾了药,闻言,也不抬头,道:“有刚买的糯米糕和酥饼,现在大概还是温的,架子上用荷叶包的便是。”

 

魏无羡乐滋滋取来一只酥饼,边啃边道:“还是思追乖巧,知道怎么心疼人。”

 

蓝思追又道:“我与景仪一路夜猎,在休宁县的附近碰到了一只大家伙。三个人联起手与之斗了好几天,始终功亏一篑,甚至落于下风,幸而危急关头遇到了江前辈,是他出手相助,才把事情顺利解决了。”

 

魏无羡:“嗯。”

 

蓝思追:“只是我太不小心,差点被精怪抓走,江前辈也为了保护我受了这伤。我觉得不好意思,便自行留下,没跟景仪他们一起回去复命。”

 

魏无羡就着热茶啃完一只酥饼,道:“也对,蓝湛不是刚教了你一个摸脉的新法子,正好还能随便找人练练手。”

 

江澄骂道:“你说谁随便呢?!”

 

魏无羡反唇相讥:“我指名点姓了吗?!我说是这屋子里姓江的那个了吗?!更何况我们思追想找人练手,姑苏排着队都不一定轮得上,给你治病更是不亏,你赶紧烧高香去吧!”

 

江澄总算意识到哪里不对了,这语气不是护短还能是什么,和他替金凌出头骂人的语气根本如出一辙,这一想通了,立刻呕得要死。

 

你魏无羡也不过是靠蓝忘机才挂住在云深不知处的一个外人,哪儿来的资格以蓝思追长辈的口吻说话?而且你从未这么护着过金凌!他难道不该比蓝家的人和你更亲?!

 

可当事人蓝思追却半点没在意,既不反驳也不否认,把涂好药的布条连同热水一起拿过来,又把敷着的冷手巾撤下,这才道:“魏前辈教训得是,好在宣称回姑苏,只需两三日的功夫。我到时再请含光君诊别一次,也免得我学术不精,耽误了前辈的伤情。”

 

他的手法十分轻柔小心,冷敷改热敷,也没引起剧烈的痛感,被冰久了的皮肉在温热的雾气中缓缓舒展,极为舒适,江澄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
 

借着人影的遮挡,他隐晦地冲蓝思追比了一个手势。蓝思追轻轻点头,无声地道:“不必提。”

 

两人取得合意,江澄这才彻底放心。蓝思追给他推了两刻钟的药,又用做好的药条绑紧固定。

 

收拾好东西,蓝思追又起了身,道:“水凉了,我去换一盆。”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 

魏无羡打了个哈欠,道:“等等。引火符你没学会?画一张贴盆底,水就不会再凉了。”

 

蓝思追:“之前见您画过两次,只懂了一些,还没学透,练习时十张之中才能勉强成一。”

 

魏无羡:“还行,多画就好了。”

 

蓝思追恭敬答:“是。”

 

魏无羡:“你去买朱砂、符纸,回来我看着练。再去给我带些零嘴来,弯子街第三家小摊,杏脯桃脯各来一点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摸出一只小巧秀气的钱袋,丢给蓝思追。

 

蓝思追连忙应诺,反手带好门,下了楼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 

少了能打圆场的人,房间里一片尴尬的寂静。

 

江澄根本不想理会魏无羡,只闭目养神,可魏无羡却不想放过他,背着手晃悠悠走到床沿,大马金刀地坐下,还抬起一只脚踩着榻边。

 

江澄嫌弃道:“脏死了,把你的脚放下去!”

 

魏无羡呵呵笑着,陈情在手里来回旋转。

 

他道:“你保护思追,受了伤?”

 

江澄语气极差,道:“不客气!不必谢!不知魏兄何时改姓蓝?!”

 

魏无羡:“这就用不着你瞎操心了。”

 

他张望了几眼,似是不经意地道:“……这屋里只有一张床啊。”

 

江澄心道不妙,但脸上不露半点端倪,气势全开,冷冷盯着魏无羡。

 

可魏无羡是谁,自然不会被江澄的气势逼退。

 

他不怒反笑,把陈情“咚”地一声拍在江澄枕头边,道:

 

“江澄,江晚吟,江宗主。”

“请你老实交代,你跟蓝思追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!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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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勤快,但是总算把梗码出来了。

写互怼超开心哈哈哈。

PS:忘羡不拆逆,麻烦邪教都闭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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