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甜衣短

是个跑龙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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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羡不拆不逆,其他看tag

蓝学长,请停止你的暗恋46

※双学霸,校园pa

※副本进行时

前篇→ 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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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忘机一手扯弦,一手拨琴,做如此回应,实在情理之中,也实在意料之外。

魏无羡的心怦然而动,急促又剧烈,那不过是在平淡不过的一个眨眼。同住的日子里,他每天都会向蓝忘机抛个一两次,他从未想象过,当立场调转时竟会遭遇如此大的冲击。他唯一庆幸的是天天相间形影不离,让他对蓝忘机的美貌有了少许免疫力,才不至于在心悸之下吹错了音符。

第三乐章之后,天空中,大龙的体积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缩小,它面目狰狞地发出怪异的嚎叫,不像是嘶吼,反而像是因为难受而发出的呻吟声。

明明它情绪上已经趋于平静,却时不时会僵直或者颤抖,终于,再一次地摇头摆尾之后,挪威脊背龙倏然一震,喷出一口雾蒙蒙的风卷,狂风挟着灰黑的土沙,遮天蔽日一般奔袭而至,地面上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,在风中,一架庞然大物赫然出现,随着风急速下坠。

是失联数日的UA6810!

指挥中枢的通讯频道被龙笛乐曲占据,信息便以文字形式迅速传向每一名成员。

魏无羡一心二用瞥了一眼,上书:

【救援直升机请求起飞。】

捕龙网已经布置就绪,魏长泽盯紧了天空的巨龙,对通讯频道嘶吼道:“飞飞飞!我们抓龙,不用请示!不许攻击龙——!”

这次不需要魏无羡再帮忙打字了,旁边已经有人眼明手快地发出了文字信息。

口哨飚出一个新阶段的高音,婉转利落地切换到下一个乐章,临时拼凑出来的琴音急追而来,补全了魏无羡因为换气而空置的小节。

Norwegian Ridgeback喜食肉,尤其爱吃海鲜,捕龙网中,临时征用的新鲜金枪鱼堆成了一座小山,海水和鲜血的腥味顺着风,一阵阵往众人鼻腔里钻。但比起些微的不适气味,更牵动人心的是救援航班。

几十架救援直升机次序升空,牵引绳,牵拉架,中枢呼叫台又辟出另一条专门频道,一遍遍与航班联系,这些信息不会从捕猎队的频道走,魏无羡便无从得知另一侧的状况,单凭肉眼观察,航班的下坠速度远比脊背龙速度快,雷鸟的距离和速度也无法提供行之有效的救援。可当他看到UA6810的发动机恢复了运转,起落架随之弹出,难掩兴奋地去扯蓝忘机的袖口。

蓝忘机轻轻应了一声,靠近后低声说道:“看到了。”

魏无羡憋了一肚子的话,苦于嘴巴被占着无处诉说,得了三个字回应,美滋滋地瞥了蓝忘机一眼,这一瞥,目光便凝住了。

蓝忘机撑着弦的手指,正一丝丝地渗着血。

捕龙进展顺遂,而吹口哨到底比吹笛费力,魏无羡早已口干舌燥了,便难免比初时懈怠了些,好在蓝忘机总能恰到好处地补足他省略的部分。

可这毕竟只是一把临时凑出的琴,再简陋粗鄙不过的琴,像把琴弦绷紧,奏出准确的调子,手指就必须像弦柱那样提供稳固的支撑,可那是肉啊,不是金属或者木头!一时或许不显,时间长了怎么可能不磨出血,怎么可能不受伤?!

过于惊骇,以至于口哨声停顿了一个音节,琴音果然毫无嫌隙地补齐了整句。魏无羡喉咙一哽,眼眶微湿,下一刻,哨音转亮,换气时间变短,间歇变长。同时,他也在通讯器上迅速打出了一串信息:

“还有会龙笛的吗?有乐器吗?!”

“笛子,古琴,筝,萧,什么都行!”

“立刻!马上!”

“请求支援!”

他抬起头,心里憋了愤懑与委屈,恶狠狠地瞪向蓝忘机。

蓝忘机微不可查地摇了一下头,比口型道:“无妨。”

魏无羡心里清楚至极,这种状况下,自己冲在第一线,蓝忘机只会舍命相陪,绝不可能中途退出,所以,他便不会说出“你退后,我一人面对”这样辜负蓝忘机信任的话。

易地而处,若受伤的是他,蓝忘机就算心疼,相信也会同样这么做。

但……

无妨个鬼啊!

你没关系,我有关系行不行?!

关系很严重,严重到我魏小爷想打人!

魏无羡眼圈发红,恼火得几乎喷出了火,火燎屁股似的度秒如年,指下文字消息便一连串地向外发。

“来了吗?!”

“要出人命了!”

“乐器乐器乐器!”

ACE扛着一桶鲜鱼远远狂奔过来,路过时,拆下皮护手丢进魏无羡怀里。

魏无羡一愣,连忙递给蓝忘机。

不知是他眼中的渴望太强烈,还是蓝忘机已经练出了“眼神交流”的新技能,总之,当口哨吹奏出一整句连绵不绝的乐音时,蓝忘机已经按照魏无羡期望的那样,把皮护手垫在了琴弦与手指之间。

 

两小时后,捕龙网合拢,在天空折腾了几天的Norwegian Ridgeback终于在巨网织就的巢穴里沉沉睡去,跟着折腾几天的“姑苏捕猎队”队员们也算功成身退,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
UA6810在机场附近三十公里的荒原上迫降,机上乘客只有十几人轻伤,剩余大多是饥饿和恐慌引起的心理问题和低血糖。

尽管还有一大堆善后工作要处理,但饭要一口一口吃,事要一样一样处理。

藏色色从雷鸟背上跳下来,抱着魏长泽站稳了,一手扶额,一手扇着风,边喘边道:“累死我了,再也不骑鸟了我的腰要断了,水……给我点水……”

她嗓音有些沙哑,但魏长泽比她更狼狈些,满身满脸都沾满了脊背龙喷出来的黑土风沙。他四处张望道:“刚才好像有人去拿补给,我记得咱们儿子那有……”

正说着,魏无羡迎面而至,脸色出奇冰寒凝重。

魏长泽:“儿砸你背的水……”

魏无羡视若无睹,或者说,他眼睛里完全没看到其他,半抱半拖着一名身着浅白战斗服的救援队员匆匆擦身而过。

“壶……呢……?”

伸出去的手被撞开了,魏长泽不可置信地愣住,好半晌,才机械地转过头,和藏色色面面相觑。

藏色色眨了眨眼睛,又眨了眨眼睛,疑惑道:“那是不是……”

魏长泽:“姑苏的捕猎队员?”

藏色色:“还挺俊俏。”

魏长泽:“咳!”

藏色色:“咱们儿子都学会救死扶伤了,骄傲不?”

魏长泽:“啊?”

藏色色一胳膊肘把名为“搀扶”实则“搂抱”过来的丈夫推开了些,道:“没看见那小子手受伤了吗,我猜是刚才弹琴的人,对不对?”

魏长泽:“曲子弹得不错,人似乎也有点眼熟。”

藏色色:“走吧。”

魏长泽:“走哪儿?”

藏色色:“医务室,急救室,抢救中心,差不多类似地方,亲口问问不就知道了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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