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甜衣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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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澄追】隔浦莲(番外二·小心)

喜闻乐见。

希望能避开瓶壁。

_(┐「ε:)_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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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隆。 

江澄自认见过大风大浪,无论什么状况都能泰山崩于前而波澜不惊。 

但他万万没想到,少年只说了一句话,只用区区两个字,竟像天崩地陷,数不清的烟花竞相奔腾,搅的心湖浪花一朵连着一朵,炸出成片五彩斑斓的繁花盛景。 

他怔愣片刻,到底抑止不住笑意,弯着嘴角,亲了一下滚烫的额头,道:“乖,再叫一声。” 

蓝思追虚弱抵抗道:“别……” 

江澄一边哄着:“‘别’什么……别乱动吗?”一边顺着半敞的衣领探手进去,少年的皮肤比额上温度还高些,紧实又有弹性,触碰仿佛会将指尖吸住。

他只轻轻碰了一下,经不得撩拨的躯体就猛然一震,再绷得更紧。 

蓝思追气息已乱,抓着肩背的手臂也抖个不停,他本就疲惫得很,几乎不需要什么撩拨就已不太使得上气力,只得求道:“江前辈……不、不……唔……” 

发颤的语尾一个劲地撩拨着江澄心里头的弦,弹奏着欲语还休的曲调,引得他忍不住攫取了那柔软的唇瓣。是记忆中的甘甜,也是久违了的渴望,让人不得不细细琢磨,也不得不如获至宝,着实道不完无数缠绵悱恻,数不尽的旖旎厮磨。 

少年渐渐沉迷,身体也随之放松,久候的手才终于得以趁虚而入,沿着小腹轻抚一翻,便横冲直闯,一下子捉住了重点。蓝思追发出含糊的呜咽,被年长者堵回了喉间,唇舌纠缠得更密切了些。隔着裘裤,又借着衣摆的遮掩,手指隐晦又细致地照顾着,直逗得小宝贝得了趣儿,支棱起来,甚至下意识被带动起了回应,江澄才有些不舍地松开口,贴耳低声哄着:“再来叫一声?”

蓝思追咬牙喘了几息,摇着头道:“不行,前辈就是前辈,怎么、怎么能……”

少年的嗓音带上了一点沙沙的质感,在狭窄的石洞里幽然摆荡,连带听者的心也随之漾起来几重清波。

江澄恨不得把人揉碎了,揉进心里头包着,严密圈养保护起来,又同时想昭告天下,张扬出一切的美好。这种心情既矛盾又喜不自胜,唯有将之尽数倾注于指尖。

他像持着最为精巧的机关阵盘,细致又不厌其烦地修理起每一处关窍与零件,越是精妙之处,越是倾尽所能,重点打磨,全面照拂,彻底详查,若不如他所愿,从头到尾运作完每一不环节,就绝不罢休的架势。

而他怀中抱着的到底不是冰冷的机关,蓄足了的妙招不过才施展出一两分,少年已酥软在他肩上,咬牙忍着细碎的喘息,想反抗又受不得,唯一的手段不过是用那双濡湿的眸子瞪人罢了。

江澄吮去那眼角的一点咸涩,心道,这么就惹哭了,竟有些上瘾,着实不妙,得空在透孔里瞄一眼,指缝一收,在机关上轻旋扣锁,又就近咬一口小巧的耳垂,没头没尾地道:“……出来了……”

少年泫然欲泣地一绷,抖若筛糠,断断续续道:“……别、别在这……不……”

江澄又试,动作也从和缓渐渐变得快了些,也不解开误解,又道:“不?”

蓝思追仓促一抽,呼吸骤止了一瞬,勉强道:“呜……不……”

江澄果然松开,只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关窍:“不?”

少年果然容忍不得半上不下的滋味,追了过来,狠狠咬住他肩膀,一开口,嗓音不止又哑又软,含糊的浊音又隐隐带着一点嗔,道:“夫……夫君……嗯……”

江澄得偿所愿,便心无旁贷扭动起了机关,不止来回试验扭转,还对好角度,伸进一点关窍试探。

少年的泣涕细碎凌乱,夹着断断续续的抽噎,如丝如竹,销魂荡魄,江澄心猿意马,免不了默念清心静神的词咒,又担忧蓝思追发出声响,引来外头蚣蝮的注意力,便又哄着道:“嘘——”

不想蓝思追猛然一挣,口中一声低喘,一道温热尽数打上作恶的手心。

江澄忙用乾坤袖将浊物兜了,麝香气一丝半缕也没露出去。

蓝思追松了口,带着几分哭腔道:“前辈又、又……”

江澄把人照旧裹紧了,轻轻拍着背,道:“好了好了,这样总能睡了吧,这算是奖励,又不是罚你,别哭了,乖啊……”

蓝思追哭道:“这算什么奖励……”

话虽如此,困意到底涌了上来,不片刻,已经呼吸均匀,沉沉睡去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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