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甜衣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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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澄追】隔浦莲(第十三章)

江澄X蓝思追

原作向,小bug多,

一定要挑错的话请委婉私信

章节链接附后

晚上万一掉落了不能描述的段子,那一定是键盘先动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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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澄一旦决定做什么,就根本不容旁人反对,三下五除二把蓝思追的中衣剥下来,在地上摊平。

蓝思追赤着上身,冷得发抖,但他还处在极度震惊之中,神色复杂地愣了好一会,才轻轻碰了一下手上的戒指,又下了很大决心,才道:“事急从权,江前辈,此物我先借用,待解决蚣蝮之后就完璧归赵。”

江澄冷冷一嗤,不想再纠结紫电的归属问题,随口答道:“再说。”

他咬破指尖,在衣服上一笔连出蜿蜒的符文,画完一串,又仿佛嫌碍事似的,把外袍拽下来,兜头盖脸往蓝思追身上一丢,道:“替我穿着。”

蓝思追既已决意暂且“借用”紫电,便不再多纠结,现下正仔细观摩江澄画成的符文。看得正入神,被衣服砸了个正着,他连忙手忙脚乱扒下来抱着,又抻着头,生怕少看一笔。

江澄着实无奈,用空闲的左手把他按回衣服里,道:“赶紧穿好。”

蓝思追先下意识答应,低头一看,就又觉得不妥。这几年夜猎偶遇,江澄一般是穿窄袖的武服,而这件花纹逶迤,用料厚重,显然是参与正式场合才穿的礼服,虽说已经染了些血迹,可也不该是随便谁能上身的衣裳。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把衣服叠好放回去,可又着实冷得不行,一时便有些犹豫。

江澄画完了半面衣服,眼角余光一瞥,顿时心浮气躁,一半是看到夏日荷塘似的飘,另一半则被怒气拱的烦躁,语气也跟着变差了。他斥道:“让你赶紧把衣服穿上,愣什么呢?!”

蓝思追:“可、可这是您的……”

江澄气的手一顿,差点画岔了,怒道:“你又不是头一回穿,忸怩什么?快点,着凉发烧没人管你。”

蓝思追无法,只得把那件莲花坞的宗主大袍穿了。袍子贵重,布料挡风暖和,很快蓝思追被冻得发白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。

江澄见他乖乖听话,就不再多管,符画得飞快。

蓝思追在一旁越看越吃惊,这以血为媒,以布为载体的画符法,仙门之中少有人用,若追根溯源,是夷陵老祖魏无羡起的头。然而,形式随便谁都能复制,手法却不是人人有缘学会的,可江澄的符字,对他而言,实在是眼熟到不能更眼熟。他的条件得天独厚,技能由魏无羡亲授“旁门左道”,还能得含光君以最正统之法辅助解说,两相印证,即便再怎么愚钝,反复熏陶之下,也看得穿这类术法的门道。云梦双杰曾情同手足,蓝思追此时亲眼所见,不由得心下感慨,又难免嗟叹,不知何时,这二位前辈才有言归于好的可能。

蓝思追还不及深思,一眼看清了眼前已然画好的血衣符,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是召阴旗!

他魂不附体,想也不想,立刻把地上的中衣抓在手里,连连退出去好远。他向来不太敢与江澄正面对抗,只道:“……前辈,您画召阴旗做什么?!”

江澄:“……”

蓝思追:“你、您伤这么重,行动不便,蚣蝮行动又快,如何引得走它?况且……这衣服又臭又脏,不如、不如还是我来当这个诱饵……”

江澄简直哭笑不得,道:“谁说要穿这玩意了,生怕蚣蝮找不着么?!”

蓝思追戒备地攥紧了手中布料,道:“这……召阴旗不就是引它的吗?!”

江澄:“是,但不是你想的那种诱引。你过来,顺便把我身上换下的绷带也一起捡过来。”

蓝思追一脸不相信,虽然把沾满血的绷带捡回来了,但是在离江澄还有三步之遥就站定,完全不肯再靠近了。

江澄:“赶紧过来,别浪费时间,还一堆事要做呢。”

蓝思追一咬下唇,坚定道:“……江前辈,您发誓,保证不是要打晕我或者点穴什么的,再借此引走蚣蝮?我绝对不会让您得逞的,万一您被吃了,我、我也绝对不会独活。”

江澄又气又心软,摸起一把小石子砸过去。蓝思追连连躲闪,竟然连一个都没砸中。

江澄边砸边骂,道:“小兔崽子!你脑子里天天都想什么呢!跟魏婴学傻了吗遇事不动脑子就只想着舍己救人?!这召阴旗是用来包傀儡的,地方如此狭窄,大罗金仙穿上也跑不了,谁敢穿?!赶紧!滚过来帮忙,再废话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蓝思追愣了愣,意识到大概是想岔了,窘得要命,磨磨蹭蹭回到江澄边上蹲下,低眉顺目的不敢吭声。

江澄冷冷一睨,见少年不止脸颊耳根,连后脖颈都红了,再被黛紫色的袍子一衬,竟莫名添了几分不一样的风情。他暗骂自己眼睛长疮,可又着实压不下住这份心痒难耐,便泄愤似的把人抓过来,道:“不听话!还妄自揣测!回头看我怎么惩治你!”

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拍了一下后臀,照旧是记忆中的手感,响声也很清脆,还引来几道回声。

蓝思追颌首低眉,挣也不敢挣,也不敢顶嘴,憋得整个人又红又烫。

江澄心里回味万千,怒气却远还没消。他就恨蓝思追脑子里那一堆“自我牺牲”、“人伦大义”、“舍己为人”的大道理,还有永远把“自我”排在最后面的臭品性,只想把人逼得没办法,在他面前“自私任性”那么一次。他越恼火,就搂着人越发不肯撒手,又捏又揉,屁股大腿后腰,挑着手感好肉又厚的地方搓弄。当然,时间紧迫,他一边忙着泄愤收拾小鬼,手里的活计也没停,单手拆符、折三角,速度快得很,一边又问:“会作傀儡吗?”

蓝思追这才敢开口答:“会。”

江澄便将折好的布条分作两堆,全部推给少年,道:“你来做。”

蓝思追连忙正色,敛神凝思,指尖蓄足了灵气才开始动手。

傀儡的做法有许多种,纸人、木人、草人,皆算傀儡一流。昔日魏无羡的点睛召将术,是将精血打入有型的纸人,控制其战斗;而今天这个傀儡的用途不是打怪,也不是付上魂魄的剪纸化身,而是要替江澄和蓝思追被蚣蝮“吃掉”的“赝品肉身”,也就是“替身之术”。

血绷带上沾满了江澄的血,来替代江澄的血肉再好不过。但如此一来,蓝思追的气息不足,万一蚣蝮起疑,难免横生麻烦。所以,最好的法子是在傀儡之中加入等量蓝思追的血肉,但这么做显然不现实,只好退而求其次,由他本人亲手炼制,让灵气沾在傀儡身上作为平衡了。

蓝思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便就地取材,用土沙石子和血绷带扎出两个粗糙的布袋,中间各自绑上一道,封上三滴指尖血,做出傀儡的雏形后,再裹上召阴旗。

蓝思追:“成了。”

江澄检查了一遍,指挥着蓝思追把东西安置在石缝一个狭窄的犄角里,再布置上阻拦妖邪的石堆阵,阵堆了足足三层,不能太过完美,但也不能让蚣蝮闯得太轻松,破绽只留若有似无的一丝。期间他自己也没歇着,驭使三毒剑不停挖掘,在石壁上挖出一个曲折向上斜,又足以容纳两个人的石坑后,再亲自设置下诸多机关。除了没破绽版的石堆阵之外,还加了隐匿气息的,屏蔽声音、温湿度的各式小符阵,待彻底布置好了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
时间不早,江澄估摸着蓝思追的体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,便打个响指,升起豆粒大的一点灵火,招手让蓝思追过来抱着他的腰,提气一跳,跳进山洞。洞内的暗流被符字改了道,风也只能从曲折的小孔里通过,比石滩上干燥暖和得多。

三毒剑挖出了张粗糙的石椅,被一直当成坐垫的白外袍铺在上头,坐靠处都被刮平整了,半倚半靠就能休息,已是尽可能舒适的避难处了。唯一遗憾的是太过狭窄,石椅只能勉强坐下一个人。蓝思追后背贴着山壁,站卧不得,简直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。

江澄泰然自若地坐下,反手一搂,把人安置在自己膝上横卧,这才松开一直护在少年头顶上的手,又把他按在自己肩上靠着,才道:“我教你驱使紫电的心法。”

蓝思追一天一夜没休息,这一停下来,倦意和饥饿全涌上来,可精神却莫名亢奋,双目炯炯,透过挖好的孔眼观察外头,道:“蚣蝮快出来了,……万一我背出声岂不糟糕?”

江澄:“无妨,有隔音符在,只要不是太大的声响,传不到外面去。”他揉了揉少年的脸颊,又道,“累了吧,休息好了再学也无妨,先睡一会?”

蓝思追点点头,大约是怕睡着了坐得下去,便小心地抬起手臂,搂住了江澄的脖子。

江澄顺势托着少年的后腰,把人揽得更紧了些。他吹熄了灵火,潭水的波动和两人的呼吸声越发明晰。等了好一会,蓝思追还是睁着眼睛,不住地偷瞄,他终于忍不住道:“怎么不睡?”

离得着实近,少年不知在想些什么,一听他说话,先轻轻一颤,一开口,声音里带了些许含混的鼻音,答道:“……有些睡不着。”

江澄便轻轻蹭一下少年的耳畔,道:“要哄你睡吗?”

蓝思追的呼吸骤然一轻,紧接着倒抽了一口气。

江澄有点烦,但不是不耐烦的烦,而是有点高兴,又要表面看起来若无其事的烦,他道:“都这么大的人了……”又一叹,很是认命地道,“我不太擅长唱乐,你且随意一听罢。”

随即,他缓慢又轻轻拍着少年的背,随着节奏,哼起了一首仅听过寥寥数次的柔和曲调。

这曲调实在太久远了。

幼时的记忆总是暧昧而模糊,江澄哼上一两句,就免不了停下来,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唱,这么停了两三回,便感到怀中的少年窸窸窣窣的抖。

江澄手一停,拧了一把,恼火道:“胆子大了,还敢偷笑?”

蓝思追:“……噗。”

江澄:“不唱了。”

蓝思追忍无可忍笑出了声,浑身都在抖,道:“不是的……前辈,您唱得很好听,只是、只是……哈哈……”

江澄微愠,想骂又有些舍不得,只好作充耳不闻状。

好在蓝思追很快笑够了,仰头凑近,在他眼角烙下一个吻,道:“谢谢,您真是太宠我了。”

江澄冷哼:“知道就好。”

他不由垂首去看,过了这片刻,眼睛早已适应了昏暗的光线,他的外袍本穿在少年身上本就松垮,这一阵笑,布料便摇摇欲坠,欲落不落地挂在肩膀,纤秀的脖颈,以及锁骨下方大片的风景,一览无遗,看得他心中一动。

蓝思追毫无觉察,亲完眼角,又忍不了似的一路啄吻,脸颊,鼻尖,最后在唇畔点了点,难掩欢喜地道:“无以为报,江前辈,我……”

江澄生怕后半句说出来煞风景,果断打断道:“嗯?说来你一直称我‘前辈’,打算什么时候改口?”

蓝思追:“……”

江澄故意试了试他额头,道:“脸这么烫,发烧了么?”

蓝思追连忙慌张向后躲,道:“没、没有……不是发烧。”

江澄低笑一声,道:“看来有人表面上敬重规矩,心里倒偷偷摸摸的占便宜,不如你当面说出来试试?”

蓝思追忙摇头:“家规不许腹诽长辈,更何况思追真心敬重您,又、又怎敢造次,只是在心里……偶尔想、想……”

江澄追问:“想什么?”

他这姿势便利极了,虽然隔了一层衣料,手却威胁地一下又一下揉着后腰和臀尖。

少年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,颇不稳地道:“不不,我什么都没想过,也、也不敢想的……”

江澄低头,轻轻咬了一口那锁骨,再故意在少年的耳边轻吐气息,道:“好好交代,否则本前辈可要言‘严刑逼供’了。”

少年一下子抓紧了他背后的衣衫,被气息拂过的皮肉浮起一片细密的小点。可江澄抬眼去看,那双眸中的情绪毫不掩饰,直白又纯粹,但显然期待的成分远远大过紧张。

他不由心中好笑,又哄道:“乖,说出来,给你奖励。”

蓝思追一下子咬住了下唇,踯躅了好一会,偏过头,小声道:“……君。”

江澄:“嗯?声音太小,听不清。”

蓝思追:“夫、夫君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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