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甜衣短

是个跑龙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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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澄追】隔浦莲(第九章)

江澄X蓝思追

原作向,大撒狗血,本章玻璃渣

小bug多,憋不住一定要挑错的话请委婉私信

章节链接附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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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 

——早一日去提亲,也好早一日把你娶回家去。

江澄没意识到,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总是因为蹙眉而上挑的眼尾,是带着几分笑的。微不可及的笑意柔化了过于锋利的五官,让他仿佛也沾染上了一点原本属于少年的温润。

闻言,蓝思追一愣。

惊讶,喜悦,或者还有感动混杂在一块,让那双明眸显得又深又复杂,又闪闪发亮,可那光仅仅亮了一瞬,就很快归于暗淡,另一种浓厚的,江澄看不懂的情绪升了起来,抹掉了一切,也遮去了光亮。

少年避开了对视,情绪显而易见地有些恹恹。但随即他却又打起精神,故作开朗地道:“江前辈又拿我寻开心,这话……您还是日后……对真正重要的人说比较好。”

他的情绪藏得不够深,随着说出口的话语越发低落,最后,连时常挂在唇角的那一抹浅笑也散去了。

江澄隐隐有些不安,他明明已经全都安排妥当了,鸿雁、聘书、聘礼,明日就会随马车一起抵达宣城,再跟着他一道送蓝思追回云深。万事俱备,只欠长辈一句应允。

他压下这不适事的心情,一翻身,把试图逃开的蓝思追压进床里,把他整个人都圈进自己的保护区域,居高临下,欺身上前。两人一下子贴得极近,四目相对,鼻息可闻。

蓝思追还想挣扎,江澄干脆将少年的双手锢在头顶,语带威胁地道:“拿你寻开心?”

带着逼问意味的目光锐利至极,蓝思追被迫缩在床角,完完全全被江澄的气息笼罩,退无可退,下意识地将头向后仰,试图借此躲避,却反倒把脖子这个重要又脆弱的部位完全奉上。

江澄:“你说得有些道理……只是现如今,我身边,‘真正重要的人’不多,而你又近在眼前,并且满足其中一个条件,我何必要舍近求远?”

蓝思追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下意识顺着往下问:“……什么条件?”

嫩白菜入了套,胜券在握。

江澄心里像生出几只毛团子似的,到处乱撞,又酥酥痒痒的,他不急着乘胜追击,只用指腹在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搓弄,并时不时地触碰小巧的喉结,很快便卓有成效。少年的呼吸渐渐乱了,两颊也浮起了薄红,他才贴近了那同样泛着粉的耳根,低声说:

“……‘日后’。”

气息极近地拂过蓝思追的耳畔,带来一阵又酥又麻的震颤。

这话与高雅不沾边,和江澄往日的风格也不沾边,可是当他把憋了半天的这句话真正说出来了,竟有类似于微醺的畅快和愉悦感,这让他心湖荡漾,意趣高昂,甚至恨不得立刻把白菜叶子剥干净,好一品菜心的甘甜。

听到的人已经红透了,熟透了,况且耳朵和喉结这两处敏感位置也在同时被恶意地挑拨着,其中的涵义再直白不过。

年轻的身体总是不负期待,能轻而易举地撩起大火。挣扎也好,抗拒也罢,仿佛一下子被蓝思追抛诸脑后了,他仰起头,寻到柔软的地方,奉上一个绵长而黏腻的亲吻,引发无数甜蜜的火花,再化成撞破胸腔的心跳,和让手指尖都酸软的觳觫。

江澄细致地探索起几日没碰的躯体,每一个动作都换来了超乎想象的热烈反应。他咬着少年软嫩的耳垂,一开口,总是冷冽的嗓音带了些含混不清,可偏偏浊意在这时更添了暧昧与旖旎。他道:“原来……‘拿你寻开心’才是重点?”

蓝思追:“……我不是……唔……”

不等他把否认的话说完,便又被迫迎来一番缠绵的亲吻。体温渐渐高热,食髓知味的感官也让思维变得氤氲迷蒙。少年试图挣脱,依稀又听见施与者略带不满地道:

“手上全是药味……”

……是正骨药膏,不能轻易浪费。

他想这么回答,或许也真的是这么回答了,或许声音到底被窸窸窣窣的碎响盖住了,也或许,他根本没来得及回应,就被卷进了那场滚滚涓涓。

是谁将心中隐隐不安捺下,是谁又将一腔热忱抵死奉上。

直叹——

红烛不妄情,翠障亦藏心;

暖帐欢时意,烟雨却已倾。

 

 

云深不知处。

茶室。

且不说魏无羡趁夜赶回姑苏,买酒消愁,之后又如何与蓝忘机私下商议。

只说这一日,姑苏双璧齐聚,雅室之中,与来访的莲花坞江宗主分宾主落座。

江澄向来不爱喝姑苏寡淡的茶汤,汤水中总掺着不知名的草药,再被山泉水的甘甜一衬,越显苦涩。

但今日的茶再苦,江澄也面不改色地喝了。

简单寒暄,他便着人送上备好的雁礼聘书,又整了整衣衫,起身一礼,道:“姑苏向来善于施教,蓝思追更是其中佼佼,我与他情意相投,心意相合,欲聘他为道侣。泽芜君、含光君,既然他姓蓝,二位想必是他的亲族长辈,也正是这份礼该送之人,还请笑纳。此后,莲花坞将视云深不知处为亲盟,助力添补,永不相叛。”

他原本与蓝曦臣同辈论交,更是蓝忘机的同窗,现在拉下颜面,把姿态放低,以晚辈之礼前来采择,已是十分郑重了。

虽说这件事本该由地位重要的长辈前来。但一则,莲花坞的状况双方都十分清楚,早在射日之征开始前,莲花坞惨遭温氏灭门,仅余江澄孑然一身;二则,他已经是莲花坞的实际掌权人,以宗主身份向蓝氏家主求亲,身份对等,自然也不能算失礼。

蓝曦臣并未显出特别讶异的神情,想必魏无羡已经事先通过风了,现在获得印证,只与蓝忘机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。他轻轻一叹,放了茶碗,把江澄扶起来,没有受这个晚辈礼,道:“江宗主,此事……有些麻烦。”

江澄:“如何麻烦?”

蓝曦臣:“思追原本不姓蓝,而是一名在十数年前由忘机收养的孤儿。”

江澄一愣,还未及反应,蓝曦臣又道:“这些年姑苏蓝氏视思追为己出。若今日换了旁人,我们以长辈身份替他应对并无不妥。只是……对于江宗主而言,思追的身份有些特殊,所以,请你先去见过了他的嫡亲叔叔,再做计较,何如?”

蓝思追还有个亲叔叔?

江澄大喜,心道,正不情愿与这“含光君”作甚么亲戚,真是求之不得,再好不过!

于是他道:“原来如此,既然思追还有一位叔父在世,于情于理我都该拜会。敢问这位‘叔叔’在何处?我这就前往……”

蓝曦臣:“这位亲叔叔也刚巧在云深做客。”

江澄忙道:“那……可否请泽芜君引荐一二?若你们二位不方便,让思追带我去也……”

蓝曦臣一拦,道:“思追不告而晚归,还在规训石下领罚。不必叫他,我带你去就是了。”

江澄帮人脱罪的打算被拆穿,只得作罢。三人离开雅室,一路沿山路而行,绕了小片刻,竟一路向着后山去了。


江澄越走越疑惑,忍不住问道:“这位‘叔叔’怎么居住得这么偏远?”

蓝曦臣打太极道:“自然是迫不得已,只好如此。”

江澄:“……”

蓝曦臣停下脚步,道:“若见到这位‘故人’后觉得不妥,那么今日江宗主便不曾来访过云深不知处,我和忘机也从未听江宗主说过一个字。”

江澄心中疑瘴更深,蹙眉道:“泽芜君,你们遮遮掩掩,不肯直说,究竟是什么意思?!”

蓝曦臣拿出一枚与众不同的通行玉牌,虚虚一点。虚空中无端生出水波似的涟漪,一圈圈荡开,显出被障目之术遮蔽的一处山洞来。

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道:“江宗主一看便知。”

阵阵阴气挟着寒意从洞口涌出,江澄疑惑之至,全神戒备地探头去看。山洞幽深,但通路直来直往,洞底还点着一盏昏暗的长明灯,因此一览无遗。

他只看过一眼,瞳孔收缩,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意陡然而生,杀气伴着灵气积蓄而起,三毒在鞘中铮然回应。

手掌还未及剑柄,就先感受到了一片冰凉的玉石触感,他一低头,发现是一柄白玉洞箫挡在了中间。

江澄冷冷道:“泽芜君这是何意?”

蓝曦臣用那一贯温润的声音,说道:“江宗主少年时也曾来兰室修习过,不知可还记得,‘云深不知处禁止私斗’这一条规矩。”

这话里颇有规劝之意,可惜江澄已经双目如血,根本听不出其中的含义,他咬牙道:“鬼将军、温宁……!”

蓝曦臣轻轻一叹,道:“对。是他。”

江澄:“为什么他会在此?!”

蓝曦臣:“思追的叔叔,就是温宁。”

江澄一下子愣住了。

浑身的血被冻成了冰,彻底失去了颜色。

他瞠目结舌,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,许久没有反应。

好半晌,他才直愣愣地回过头,茫然道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蓝曦臣不忍答言,只默默摇了摇头。

另一侧,时刻戒备着的蓝忘机说道:“字面之意。”

江澄脑中嗡地一声,仿佛晴天霹雳,当头一击,从头一直冷到了脚底,浑身僵得仿佛不属于自己,只有一颗灌了铅的心被迫下沉,沉入深不可及的地底。

他听见自己生硬地问:“蓝思追他……他是……”

有人答:“温宁便是蓝思追的叔父。”

“他怎么可能是……是……温……”

“他本名温苑。”

【阿澄,你要好好的。】

“是温氏现在唯一活着的后人了。”

【莲花坞的校场上,站满了一排又一排的人,全部都身穿炎阳烈焰袍,衣领衣襟和袖口的火焰纹红得血一般刺目。】

……为什么?

……

……

 

浓黑的云层层叠叠地压了过来,山雨欲来。

江澄打发走了仆人,独自沿着盘道慢慢下山。风灌满了袍袖,又将他黛紫色的衣袂吹散,猎猎作响。

明明是初秋,水湿露重,岚风已经带了几分刺骨的寒。

可若风骤止,又会变作伏夏潮湿的蒸,又闷又憋。

江澄像失去了感觉似的,一步步下行,绕过无数个盘山的弯折。

他虽失魂落魄,可警觉还在,察觉了周遭的古怪气氛,三毒噌地出了鞘,厉声质问:“是谁?!”

话音未落,一团黑影就带着烈风袭来。

江澄冷哼一声,剑尖一偏,又一挑,一坛子酒便稳稳当当地被剑身托平了。

从树上跳下来一个黑衣青年,唇角上翘,手里也抱着个一模一样的酒坛,他道:“来,我请你喝酒,一醉方休。”

江澄一抖剑,酒坛凌空而起,打着转又回到了魏无羡的手中。

他道:“我只与朋友饮酒。”

酒是好酒,姑苏特产的天子笑。

但是江澄根本不看那酒一眼,绕过魏无羡,径自下了山。

背后响起若有似无的琴音,明明是清冷的调子,却更添心头愤懑,并且是……

无处发泄的愤懑。

江澄猛地停住了,当空劈下一道细碎的闪电,把污浊发黑的浓云砍成两半。

伸出手,一点雨星,正落入掌心,随即又是一点。他顺着雨落下的轨迹仰起头,风裹着水汽,一点,又一点,吹乱了零落的雨线。

【谢谢江姑娘……谢谢。】

……温。

【杀了,他杀了,魏无羡让鬼将军把金子轩杀了!】

……为什么偏偏……

【伴着凶尸的嚎叫声,一把生锈的剑劈下,劈中了无辜的人,鲜血淋漓。】

……为什么偏偏姓温?!

【……状况紧急,我……与前辈之间种种,皆是情非得已。】

……为什么是他?

【我……我绝对、不会后悔的。】

……为什么偏偏是他、只有他、非他不可?!

大雨滂沱,倾泻而至,天地间被落雨的声响隔绝,举目之内,一片茫茫。

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,独行踽踽,岂无他人。

……

……可这有何妨?

这又何妨?!

我既然能一人撑起莲花坞,又将幸存的子侄抚养成人,不过区区情伤罢了,又有何妨?!

十六年前莲花坞不会倒下,今日的江澄自然也不会倒下。

雨将一切都浇得透湿。

江澄轻轻地笑了几声,又渐渐变成了大笑,更是毫不遮掩那笑声中的傲气与狂妄。

他迎着风,大笑着,御剑而去。

把云深不知处抛在了身后。

再也没有回过头。

 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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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犹豫要不要把预警写在前面,不过还是写了。
虽然结局是HE,但是这一关不过不行,唉……
舅舅啊……
但是开头有一点肉渣渣做补偿!!!(大声分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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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  第二章  第三章  第四章  第五章  

第六章  第七章  番外一  第八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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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我说过,小bug多,

憋不住一定要挑错的话请委婉私信。

有道理的建议我肯定会听取,并且更改。

但是不能因为有些情节没写完就来质问啊。


我当然知道蓝思追是温家人;

当然也知道江澄有多恨温家人;

这不正为了he抓耳挠腮地想办法呢吗?!


挑剔房子哪儿修得不好比盖房子比简单一万倍,望您了解这个道理。

我虽然没啥了不起但是提意见的时候请把我当个人。


我不欠看文的各位什么

各位也不欠我什么,喜欢了就点个心,不喜欢就关掉页面。

真的,

谢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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